闪失,新政一党顷刻倒戈。届时家业倾覆,叫你弟弟如何自处?”
“孩儿省得了!不过随口说笑罢了!”杨炯远远应声,衣袂已没入紫薇林间。
杨文和倚栏长叹,忽又想起要紧事,急急探身喊道:“臭小子!你那些香烟……”
“母亲最厌烟草气味,您就死了这条心吧!”杨炯的声音自林深处飘来。
杨文和闻言一怔,顿足骂道:“你小子把话说清楚!难道为父还惧内不成?”
“既如此,孩儿这就命人将上等烟丝给母亲送去,叫她给你送来!”杨炯的笑语伴着脚步声渐远。
“孽障!!!”杨文和大骂一声,见那身影早已隐入花荫,忙转身吩咐阿福:“还不快去拦住那小祖宗!若是惊动了夫人,这府里怕是要掀个底朝天!”
阿福强抿着唇角的笑意,匆匆下楼追赶。
杨文和独倚朱栏,望着那渐行渐远的背影,哭笑不得,不觉喃喃自语:“这臭小子,老子早晚被他气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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