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草药。
还有一种说不出的、特别干净的气息。
这阵势不对劲,也不是正常进贡的时候,这些都让公子景停下了脚步,问向身边的贴身侍卫。
“现在不是各地进贡的时候,这车队哪来的?”
侍卫会意,快步下阶,拦住一个跟着车队步行、戴着官帽的县里小官,亮出公子府的令牌,低声盘问。
过了一会儿,侍卫返回,低声禀报:
“公子,问清了。
是太平县令直送陛下的‘地方特产与治理情况样品’。”
“太平县?”
公子景眼神一凝,一个边远下县,县令有何资格直送御前?
他面上不显,只淡淡道:
“县令倒是个有心人。”
说罢,径自朝着宫外走去。
一入书房,即刻屏退闲人,只留下那名为首的侍卫——此人是他的心腹,明为侍卫长,实则是总揽暗事的谋士。
“去打探一下。”
公子景指尖轻划过案沿,吩咐道
“车里到底装的是什么?太平县到底出了什么事?”
“属下明白。”
侍卫肃然躬身,随即向后退去,直至门边,方才转身拉开门扉,走了出去。
行走商三月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