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我虽然没见过,但曾英我是知道的,为人沉稳,又识大体,读书也不少,其闺女必然也不太差。”
“父皇和母后选的太子妃,必然是最好的。”太子澹澹道。
随即,他神情莫名。
一旁的长子和仆役们,则识颜色地退下。
“赵公,父皇让我从军,您说我应该如何?”
太子征询道,脸上露出了期望。
在这个时候,他迫切的需要指导。
“从军,这是想要锻炼殿下您啊!”
赵舒轻叹道:“陛下总是有许多奇思妙想,总是要学会接受。”
“殿下,你只能接受,而且还要痛快的接受,这对你只有好处,没有坏处。”
“京营从陕西至湖北,如今到北京,建立了二十来年,内里的积弊不知多少,殿下去往打探,也是一桩好事。”
“京城战无不胜,怎还有积弊?”
太子不解。
“天底下哪有长盛不衰的军队?若是有太祖爷时的劲旅,何故有安南之失?土木堡之败?”
赵舒摇摇头:“只有深入其中,才能了解仔细,这就是你的任务啊,太子爷。”
朱存渠不明觉厉,浑身都有了劲头。
……
此时,在漠北,库伦城。
在打败土谢图汗,并且拥立其幼子继位为汗,将其送到寺庙修养后,曾英就掌控了整个土谢图汗部的大权。
麾下的军队突破五万,治下牧民也超过六万帐,可谓是实力雄厚。
此时,来自京城的消息抵达,让曾英喜不自胜:
“我曾家,富贵难挡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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