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很显然,皇后孙雪娘是其女,太子天然的就具有号召力。
不过,除了秦军集团外,还有川军集团,以及降军集团,但两者都不成气候,在一起都打不过秦军人。
毕竟谁让皇帝就是陕西人呢?
就连如今的康国,也是由一群陕西人建起来。
而川将集团中,以曾英最为突出,为人又方正,知进退,而且还苦心经营漠北,与满清斗得你来我往。
最关键在于,其女不仅年龄合适,性格也好,还很漂亮,这就当仁不让地成了太子妃了。
至于太子的想法,他这个新郎根本就没有话语权。
为了这场举世瞩目的婚礼,户部、内帑各拿出五十万,合计一百万块银圆,作为整个婚礼的筹备金。
这钱看起来多,相当于秦国就藩打仗的一年消耗了,但实际上却只能说是刚刚好。
因为太子的婚礼,不仅简简单单的是个婚礼,而是整个朝野、大明、四方属国的大事。
朝鲜、日本、康国、卫藏(和硕特汗国)、暹罗等属国,必然要献礼,再加上来往的外国,英、西、葡、荷四国的使臣,加在一起不下千人。
再这样大喜事之中,对于京营、边军,以及百官、将领,勋贵等,都有大量的赏赐。
不提别的,京营二十来万人,一些酒肉吃喝总要有吧。
所有人的赏赐在一起,起码三五十万。
林林总总一算,真正能用到婚礼上,只有区区二十来万块罢了。
如此多的钱财,文武百官都觉得有些少了,但转过头,却又对于秦国的消耗觉得太多。
双标太严重了。
但没办法,嫡庶之别,储君之位,在某些人眼里,十个秦王也比不上。
步入十二月,也就是腊月初一这天,几辆马车,悄悄地入了京城。
旋即,朝野立马发觉,昔日的酂国公府,中门大开,长子及以下的家卷老小,全部都出门迎接。
这下,谁都明白了,昔日的首辅赵舒回来了。
归去时双腿康健有力,等到归来时,他已经扶着拐杖,颤颤巍巍了。
须发皆白,老年斑爬起,若不是依旧精神抖擞,谁能识得这是曾经的大明首辅,掌控大明内阁十余年的权臣?
“爹——”长子搀扶着赵舒,颇有几分心酸。
“哭什么。”赵舒则轻责:“回老家一趟,尽尽孝心,我也算是放心了。”
长子则叹了口气。
他当然明白,父亲之所以如此,不过是长年累月的忙活,呕心沥血之下,从而形成了亏空。
不提别的,皇帝当初西征北讨,掌家人的他,可谓是整宿整宿地熬着,能不亏空吗?
酂国公府,虽然不列十大国公之一,但其权势却并未衰减太多,只要皇后还在,太子还在,其就有保障。
毕竟谁都知道,赵舒是皇帝和皇后的媒人,同时也是力保太子的第一人。
刚入坐,赵舒就叹道:“代州最近几年安稳了,在我小时候,可是连年听到鞑子入寇的消息,不是杀了几口人,就是抢了哪个村子。”
“如今好了,漠南地方安稳,鞑子们也可亲起来了。”
“回到家乡,父老乡亲们对于修桥铺路未多言语,反倒是对天下太平,无鞑子入寇赞不绝口,我这一辈子也算是没有白忙活。”
忽然,就有下人来禀报,太子来了。
这次中门又大开了。
太子朱存渠脸上带着喜悦:“赵公,您可算是回来了。”
“太子殿下的大婚,老臣又怎敢不参加?”
赵舒露出了笑容,显然这是发自内心,暖人心脾:
“曾家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