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你越是退让,他越会觉得你好欺负,没事就跑到你面前来刷存在感,对于这样的人,咱们该出手时就出手,但凡慢了一点,那都对不起自己。”
“在下受教了,果然还是年轻人的脑子好使,不像我,这上了年纪,有些事懒得计较,最后却让自己活得越来越窝囊。”
“丁夫人说笑了,我原本还说让家弟向丁府递帖子,想着见你一面,和你聊些事情,到是没有想到你我如此有缘,竟然在这里遇见,丁夫人能不能赏脸移步望江楼一叙?”
“不知顾夫人找我有何事?”丁桂香和顾南卿相识于三年前,但是两人自三年前分开就再也没有联系过,今天偶然见到了,顾南卿就说找自己有事,这让顾夫人心生疑惑。
顾南卿看了看已经散开的人群说道:“咱们换个地方说。”
丁桂香点点头跟上,几人进了望江楼,伍文邦今天可是打着要让上官彦大出血的主意,所以一来就要了临江最大的包厢。
几人进屋之后,伍文邦和上官彦还有李芸希就商量着点菜去了,而顾南卿和战禀瑞还有丁桂香则是移步到一旁的茶几之上说话。
战禀瑞充当工具人为她们煮茶,顾南卿则是问道:“丁夫人接下来可有什么打算?”
“我?得过且过吧!”夫君的背叛,家族的抛弃,已经让丁桂香失去了奋斗的意义,她没有自杀的勇气,所以现在只想有一天过一天,就这么浑浑噩噩的活到死即可。
“丁夫人甘心?”
“不甘心又如何?我与他成亲数十载,曾经也是恩爱夫妻,但是世事无常,一个年轻女子竟然就能毁了我辛辛苦苦经营的家,可见男人皆不是长情之人,但凡外面有点诱惑,他们就会如同苍蝇一般朝着那新鲜的东西扑去,我这个人有洁癖,不愿意和别人分享自己的丈夫,所以从南海回去之后我便选择了和离 。”
“更让我心凉的是当我回到家,以为父兄还会如往日那般待我之时,得到的却是我爹砸向我的茶盏,以及我大哥对我的冷言冷语,那一刻我总算明白,什么亲情,爱情,那不过都是假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