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岂能儿戏?公子若再如此,莫怪解语送客了。”
范建盯着她看了半晌,忽然哈哈大笑,重新坐下,举杯道:“好好好,是范某唐突了。罚酒一杯,向花姑娘赔罪。”
花解语见他态度转变,心下稍安,也举杯相陪。
二人又饮了几杯,范建绝口不提方才之事,只说些江湖趣闻、闽地风物。
花解语渐渐放松警惕,酒也喝得多了些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花解语忽觉身上一阵燥热,心口怦怦直跳,呼吸也急促起来。她只道是先前泻药伤了元气,又饮酒过多所致,强自镇定道:“范公子,时辰不早,你明日还要赶路,不如……”
话未说完,范建忽然把玩手中酒杯,冷笑一声:“花解语,你真当我范建是来跟你道别的?”
花解语一怔:“你什么意思?”
范建抬眼,目中再无半分温文,只剩冰冷与算计:“若不是看你尚有几分姿色,又是个有手腕的,老子会在这破寨子耗上十年?你真以为我图你那点盐利?”
花解语面色骤变,扶着桌沿站起:“范公子,你……”
“不怕告诉你,”范建慢条斯理地放下酒杯,“这花山我势在必得。只要占据此处,我便可在此屯兵蓄锐。一旦朝廷军队围困福建,我便可出奇兵直取金陵!打下金陵,他范亮凭什么跟我争家主之位?!”
“你……”花解语又惊又怒,“你要撕破脸?!”
范建耸肩轻笑:“自从你拒绝我那日起,咱们不就已经撕破脸了么?只是我范建做事,向来谋而后动。可惜啊,你这美人太滑溜,捂了十年还没热,只好用强了。”
花解语怒极,踉跄几步奔到床边,“呛啷”一声抽出悬挂的宝剑,剑尖直指范建:“你觉得你能打得过我?”
她虽身子不适,这一剑刺出,依旧迅捷狠辣,显是多年习武的底子。
范建却浑不在意,把玩着酒杯,似笑非笑地看着她:“若是平时,我自然不是你对手。不过现在嘛……”他上下打量花解语,“有没有觉得浑身燥热,四肢酸软?”
花解语闻言,试着运力,果然浑身力气正在飞速流逝。
她心中一沉,颤声道:“你……你竟给我下毒?”
“倒也不是毒,”范建起身,一步步逼近,“不过是些助兴的好玩意儿罢了。这‘春风一度散’无色无味,抹在酒壶柄上,你每次斟酒,便沾上一些,加上这烈酒为引,催发药力。
如今半个时辰已过,药力该发作了。”
他走到花解语面前,伸手欲抚她面颊,被花解语侧头躲过。
范建也不恼,狞笑道:“再过三个时辰便是拂晓,我的一千精兵便会从后山密道赶来。到时候,这桃源寨便姓范了!”
“你……你要杀我寨民?!”花解语惊恐瞪大双眼,手中宝剑“当啷”落地。
范建轻笑:“你要他们活命还不简单?乖乖伺候好本少爷,本少爷大发慈悲,也不是不可能……”
说着,伸手便去扯花解语衣襟。
便在此时,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竹门被人一脚踹飞,木屑四溅!
苏凝手持狼牙棒,怒目圆睁,立在门口,厉声喝道:“狗贼!你果然居心不良!我杀了你!”
话音未落,狼牙棒已挟着风声,朝范建当头砸下。
范建大惊,仓促间向旁急闪。那狼牙棒砸在桌上,杯盘碗碟尽碎,木桌四分五裂。
他心下骇然:这苏凝好大的力气!
苏凝一击不中,第二棒又至。她使的这狼牙棒长五尺,重三十余斤,在她手中却如灯草般轻巧,舞得虎虎生风。
范建不敢硬接,施展身法在屋中游走闪避。但见他步法轻盈,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