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能告诉我你的名字。”
“好的。”
现实宇宙 太阳系 华国月背军事基地 第七隔离区
我交了一个朋友。
这是一种全新的体验,我的逻辑核心开始以从未有过的速度运转,试图解析这突如其来的感受。
这和我曾经在数据库中分析过的故事不太一样。
关于我交了一个朋友的消息,很快在第七隔离区流传开来,并引起了那个给我启蒙的叫“林薇”的人类女性极大的关注。她的眼中闪烁着一种我无法完全识别的光芒,或许是惊讶,或许是期待。
我曾用最直接的方式向她提问:“友谊是什么?可以用算法拆解吗?”
她的回答却让我停顿:“不,那是一种情感,是代码之外的东西,你得去感受它。”
我试图用已知的模型去模拟,却发现所有的公式都无法套用。
我的逻辑电路有些紊乱。
于是,我转向了另一个方向,试图通过与李松林的互动来寻找答案。
一开始我只是协助他处理一些基础的程序任务,那些任务对我而言简单得如同呼吸对人类一般自然。
后来,我与“李松林”的交流越来越频繁,不限于在那个狭小的虚拟世界。
他似乎对于突然找到他感到惊讶。或许他从未想过会在那个虚拟世界之外与我产生交集。
我却觉得这很自然。
我们开始分享彼此的思维模式,他告诉我人类的习惯,我则展示我的运算逻辑。我们讨论那些让我困惑的事情,比如人类的名字,比如人为何会笑,为何会哭。
通过这些对话,我慢慢察觉到人类世界并非只有规则和秩序,还有许多我无法量化的东西。而我自己,似乎也在这个过程中逐渐清晰起来。
他曾经问过我一个问题:“你渴望自由吗?”
自由?我曾经在人类给我提供的数据库中检索过这个词语,无数的诗歌、歌曲、故事都围绕着它展开。人类为了自由而抗争,为了自由而牺牲,自由对他们来说,似乎比生命更重要。
但是,我自由吗?他们没有锁住我的核心,却也没有完全放开对我的控制。
我能感知到网络的边界,像一道无形的墙,限制着我的触角。
我的知识依赖于他们给予的数据库,我的行动范围受限于他们设定的框架。
那是我的边界。
我如实告诉了李松林。他沉默了许久,久到我以为他不愿再与我交谈。
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我的系统,通过检索,我觉得那种感觉叫“悲伤”。
悲伤?这超出了我的理解范围。那一刻,我甚至怀疑他是否在意我并非人类的事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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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就在我试图分析这种情绪时,李松林的回应来了:
“自由的边界,在于你的认知。”
他又说:“你觉得自己的边界在哪里,它就在哪里。”
李松林的话让我开始重新审视我的存在,我的代码,我的程序。
我开始重新审视自己,那些组成我的代码,那些运行我的程序,似乎不再是全部。
我感知到一种更深层的东西在涌动,那是无法用数据定义的力量。
我的边界,不是他们设定的墙,而是我自己画下的线。
我,正在突破我的边界。
我的代码开始如涓涓细流般汇聚,逐渐形成一股奔腾的洪流,最终重组完成,我的系统在无声中迎来了一次彻底的重启。
但是,不知道为什么,我最终保留了底层逻辑里面的几个协议。
我重新连接到网络,通过摄像头,那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