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侧的书柜占满了整面墙,但此时它似乎已经被人推开,书架上原本堆齐的书册已经滚落一地,落入尘土中张开着泛黄的内页。
想必是他们来之前,就已经有人来过这里。或者就是毕骜将其推倒,然后进去发现了罗湫的踪迹。
里面的暗道很小,勉强能过一人,所以几人只能一个接一个的往里去。
任未打头阵,张逸在队尾,叶漓在倒数第二。
走了好一会儿,除了前后两人手中变出的火光,周围寂静无声。又是好一会儿,在第二的祁深嚷嚷了半路,又是问云鹤,又是问任未,还时不时和队伍倒数第二的叶漓聊个天。
他身后的云鹤咬着牙,恨不得将他的嘴巴堵起来。
又过了好一会儿,祁深嚷嚷得也不想嚷嚷了,一遍遍的嘟囔。
“还要走多久啊?”
“……闭嘴,毕骜说要半炷香。”
忍无可忍的云鹤在他背后重重的戳了一下他的背脊。
被呵斥的祁深只能一脸委屈巴巴的摸了摸腰后,然后闭嘴不再说话。
半炷香之后,任未让队尾的张逸将手中的火焰收回。然后在几人不解的表情中,看见了前方突然传出了光亮,而且还不小。
走出通道,这里似乎是另一个存放书籍的地方,四面墙壁都被堆满了书籍,不高的房间四角高处立着一个麒麟托盘样式的灯。橘黄的灯光静静的燃烧着,像是没有停歇,为这个房间带来了光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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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算是走到头了?”
“应该是的。”
云鹤怀中的毕骜此时已经没有半点动静,刚才几人聊天还时不时的扑闪耳朵,此时一动不动像沉沉睡去了。
叶漓与张逸最后出来,叶漓礼貌的将张逸搀扶下阶梯,然后也将这房间内的一幕尽入眼底。
看了一圈,这里平坦没有暗角,连书柜都镶嵌进墙体内的。周围没有一点点声音,连风声都没有,更别说什么人了。
“罗师弟怎么没看见人?师妹,莫不是毕骜忽悠我们的?毕竟它不也在庙中作弄了我们一回吗。”
祁深又忍不住出声。
云鹤其实也不知。毕骜刚才还和她说着话,自打一进来这里,它立马沉默不再说话。尽管云鹤在心中怎么呼喊它,毕骜都沉默的趴在她的怀中,一声不吭。
冥冥之中,像是有什么东西让它瞬间产生了畏惧。
云鹤还没来得及回答祁深的话,就发现左边的书墙突然晃动了两下。
这样的动静引起了几人的注意,面面相觑,纷纷往那边去。
但一靠近,浓烈的血腥气味穿入各自的鼻腔,中间似乎还夹杂着草药的味道。这味道太浓烈,几人在离它一米的位置就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。
但原本在队伍末尾的悠闲走着的张逸像是感受不到似的,径直走到了切近,半蹲下身子。
任未见状也走上前,学着张逸的动作半蹲了下来。
张逸微侧头,感受到了身边的任未,随后指着自己摩梭的地方,开口说:“且看此处。”
他一出声,好奇心战胜了厌恶感,其余几人也一起往他那边去。只见张逸所指之处,一道似乎是刀痕的痕迹出现在了最下面的一格木板上。痕迹的内部好似还有淡淡的血迹,但很小,不注意看根本发现不了。
“这痕迹……”云鹤看着这痕迹,愣了一下,皱眉道:“怎么感觉有些奇怪?”
的确奇怪,边缘到底就没有了,像是一个完整的痕迹被截断,但地面却没有任何被划过的痕迹。
任未不知想着什么,随后站起来看了看周围。
他走到了正中心,暗念口诀,随后在他站立的身下一道白光骤现。白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