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。」
程贤摇动夜光杯中的美酒,瞥了他一眼,道:「过于著痕迹了,让他其他人摇旗即可,多夸赞下黑白山的年轻人,看他烈火烹油,鲜花著锦……」
谢沐泽点头,道:「也是,又不是真正的一剑,无需过于在意,眼下看戏就是了。」
血仙、长生居、净世斋等,一些灰色组织都在盯著这件事,而且相当严肃,让人去查秦铭是否为一剑。
昔日,他们接受某种委托后损失惨重,现在或许能揭开真相,究竟是不是黑白山的年轻人所为。
有人神色凝重地问道:「如果秦铭就是一剑,可斩宗师,又当如何?」
灰色组织一位老宗师面色阴沉,沉默很久后才开口道:「若为同一人,自当是尽力化解旧怨。」
他们手头上有秦铭的详尽资料,对方若是修行数年,就已经是宗师,那委实过于吓人,必然是一个「异数」。
他们担心,这种人可能是老怪物借体重生,也许是诸禁忌中的一种,多盗取了一世生命。
「如果化解不了呢?」
「那还有什么可说的,哪怕他有天大的来头,可若是注定为敌,那也得下手,而且要先下手为强,扼杀他在萌芽中,不给他冲霄的机会,趁早打死!」
血仙、长生居、净世斋中,一些宗师倒也果断,一个个皆双目深邃。
可以说现在暗流涌动,很多人的目光重新投向了黑白山方向,称得上外魔环伺。
出乎预料,黑白山区域风平浪静,无人敢深入。
纵使淡定的程贤、谢沐泽等人都开始蹙眉,有些无言,感情所有人都和他们一个心态,想看血腥乐子,但自身却不想下场,不愿沾染尘埃。
这倒是颇合秦铭心意,有些人与事越是冷处理,消散的越快,越是认真面对,则越是深陷泥沼。
任他邪风吹,风浪起,又能如何?这些人根本进不了黑白山,看他们热火朝天,狂欢射箭,能触及他皮毛吗?
待这股妖风过去,他再迤迤然登场,不咸不淡地定性,做个总结,估计能将那些卖力吆喝的人气死。
眼下,他只需无视就是了。
外面,风波不断,一直没有平息。
其中一小撮人,对帛书法确实「痴迷」。
而其中个别人更是大有来头,且自命不凡,认为若是能得到秦祖师留下的秘本,自己也无需接引上路,直接可练成混沌劲。
最终就导致,崔家承受了莫大的压力。
一时间,千年世家上下都头大如斗,他们自然复制了帛书,没有想到最后居然成为烫手的山芋。
这股风暴,分明是冲著秦铭去的,怎么最先找上了他们?
这两日间,有人在施压,明著索要帛书,想要借阅。
可是,这种事能摆到明面上谈吗?他们怕得罪新生路各大祖庭。
哪怕几大祖庭,都已经视这部典籍为魔经,废弃在旧纸堆中,不再看重,可崔家也不敢真个全面公开出来。
有些事情私下里谈一下还行,别人或许可以睁一眼闭一只眼,但绝不能放到明面上来交易。
故此,他们紧急联系几大祖庭。
「天上有些人太强势了,私下找我等不就行了吗?居然兴师动众,真是过分!」
「私下找,你敢不去新生路祖庭报备吗?还是需要知会一声,不然日后说不定就会被清算这笔帐。」
这是崔家内部的声音,很多嫡系成员都有些头疼。
原本应该射向秦铭的恶箭,他么的,居然先冲著他们崔家来了。
然而,事情和他们所想不一样。
新生路的几大祖庭,竟然都抱著无所谓的态度,仅是半册帛书法而已,有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