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同那日她与绿云说的那个被一张席子抬去乱葬岗的姐姐一个下场。
在半夜时分的时候,有几个打手轻手轻脚的进了红烟的屋子。
用一张破烂席子,捂着人的嘴,就这样将她裹着抬走。
红烟已经被他们的动作惊醒,但没了反抗和挣扎的心思。
或许在那日得知张妈妈也是如此,让人用一张席子裹了一位姐姐,将人抬去乱葬岗的事后,她们曾都想过自己最坏的结局。
如今这般下场,也算是解放了吧。
红烟嘴角弯起一个笑,有泪水自她眼角滑过。
十七岁啊,多美好的年华。
可惜,她要死了。
红烟唯一觉得有些遗憾的便是,她再也不能见到书生了。
她十三四岁被父亲卖入这里时,也懵懵懂懂,不知道自己将来的人生会是怎样的。
那时候年纪小,只觉得,若能吃饱饭,填饱肚子,便是这世上最大的幸运。
直到张妈妈让她接客后,一个又一个不同的客人,压在她的身上,对她做那样的事情,她才知道,羞耻和厌恶,究竟是何感觉。
待后面攒了些银钱后,不是没有想过逃。
可这偌大的宣洲城中,张妈妈同衙役官差们有勾结,除非离开宣洲城,否则,无论躲在哪里,都会被找回来,然后一顿毒打。
再者,能否成功出逃又是一个问题,她们每次若要出门,得同张妈妈说一声,征得她的同意后,方才能出门。
但每次,都会有人跟在她们身后,盯着她们的一举一动,根本没有逃走的机会。
就算若真能成功逃离宣洲,届时,一个无依无靠,空有一点钱财的女子,日后要如何谋生?
一桩桩,一件件,将红烟牢牢束缚在这座红楼之中。
红烟的手渐渐垂下,眼角有泪。
若来生,不再为妓,便好。
亲亲反派的腰窝三月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