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亨说:“好吧,你只在群贤坊问一下五品以下的官员吧,别把此事弄得太大,我怕李林甫会抓你把柄。”
我说:“好的,我谨记您说的话。”
杜有邻说:“殿下你真是太谨慎了,时刻提防着李林甫,我也不知道李林甫真是坏人还是只是城府深而已。”
李亨说:“李林甫针对过我,所以我要时刻提防他。”
杜有邻说:“殿下言之有理,防人之心不可无啊。”
李亨问杜有邻:“我昨天中午从东宫内的大厨房旁边走,听到你和柳积在大厨房隔壁的房间内大吵大叫,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?”
杜有邻有些生气地说:“殿下,这两年来,我一直为柳积说好话,掩饰他的臭毛病,昨日你既然已经听到他和我吵架了,我就不再隐瞒了。柳积为人放纵,不拘小节,喜欢交友,在礼仪方面不怎么重视,常与我争吵,对我的劝告恶语相向。我毕竟是他的岳父啊,他太不像话了。”
李亨皱着眉头说:“原来如此啊。柳积任左骁卫兵曹,属于禁军中的一个小将领,我不好斥责他啊。”
杜有邻叹息道:“唉,殿下不用斥责他,你了解了他是什么人,理解我的难言之隐就行了。”
李亨有些愧疚地说:“难为您了,您以后不必与他较真了,如果事情不大,就由他吧,如果事情大,您就告诉我,我和他沟通。”
杜有邻说:“好吧。”
李亨说:“昨天柳积又和您因为什么事情吵架了啊?”
杜有邻说:“柳积说太子妃的大哥韦坚,由长安县令升为陕郡太守,兼江、淮租庸转运使了,应该让他请客。我说如果韦坚请客,太子和我,还有你都要去他家祝贺他升官,这样一来就犯了皇上规定的非至亲,皇亲国戚或大臣间不必密切走访的大忌。柳积说仅仅是搞一次宴会而已,祝贺韦坚升官,让韦坚把皇上也请去做客,不就行了吗?我说他是不是喝多了,他一个小小的左骁卫兵曹,竟然想着和皇上一起赴宴。我把他狠狠骂了一顿,他没有再反驳,不过也没有道歉。”
李亨说:“这件事您是占理的,我见到柳积后会指责他的。”
杜有邻说:“多谢殿下对我的理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