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哈哈,思摩,你这次又是连鹿毛都没有拿到一根吧?”二王子阿史那·俟利弗设一坐下来,便调侃起了阿史那·思摩。
“哈哈!”一群突厥贵族都哈哈大笑。
阿史那·思摩是突厥贵族、阿史那咄六设之子,启民可汗当初逃奔隋朝之后,漠北各部便拥戴阿史那·思摩担任突厥可汗。等到启民可汗得到隋朝支持、继承大位,他便去掉可汗的称号、投奔启民。不过他是父亲和胡女生下的孩子,相貌很像胡人,而突厥的排外之心比大隋王朝还要严重,所以突厥贵族都怀疑他不是阿史那家族的种,并且加以排斥。
好在他思维敏捷、善于谋划、谨慎守礼,故而受到启民可汗和阿史那·俟利弗设的重视。
阿史那·俟利弗设此时倒不是奚落嘲笑,而是阿史那·思摩谨慎过了头,他明明骑射精湛,可是每次都会示弱于人,这次干脆来了个一箭不发,这让他不禁为之叫屈。
只是这么一说,又经其他人一笑,语意完全变味了。而大王子阿史那·咄吉向来视阿史那·俟利弗设为最大对手,值此新旧交替的关键时刻,他也在努力拉拢各大部落、各个贵族,阿史那·思摩是父亲的心腹,自然也是他拉拢的重点,如今窥得时机,立刻为之解围、并且对弟弟反唇相讥:“作为夹毕特勒,带好兵才是重中之重,围猎和个人武艺都是小道。思摩虽然没有猎到鹿,但是他把部落子民、军队治理得极好,便是父汗也是赞不绝口。你的骑术箭术虽然好,可是十多万名勇士死在大湖区之时,你的骑术箭术有什么用处?起了什么作用?嗯?”
阿史那·俟利弗设毫不客气的瞪了兄长一眼,冷哼一声道:“胜败乃是常有的事,我还没说你呢!我突厥沦落到今天这步田地,全都赖你!灾星,哼!”
阿史那·咄吉怒极而起,他将手中鹿腿指着阿史那·俟利弗设,愤然道:“这话怎么说?”
“怎么说?哼!”阿史那·俟利弗设也不是善茬,他亦是站了起来,大声说道:“父汗韬光养晦、示弱于隋,使隋朝先帝误以为我突厥贫困潦倒、不足为患。可你倒好,你在步迦老儿南征之时为了逞个人之能,竟然违背父汗示弱之策,率军把步迦老儿的偏师杀得一败涂地。从而引起了隋朝的注意。”
说完缘由,阿史那·俟利弗设开始指责起来:“要不是你过早暴露实力,隋朝定然不会盯上我们,而是把目光瞄向拥兵六十多万的高句丽,而是把兵锋指向有仇的高句丽。我们有这六七年时间,定然可以歼灭铁勒各部、统一草原。然后再以一个强大的整体与隋朝较量。可这一切,都让伱毁灭了。”
这话的确有道理,而且也是突厥贵族的共识。因为段文振还是云州(定襄)总管的时候,他就启民可汗狼子野心、大有勾践卧薪尝胆之风,又见突厥实力强大,便意识到突厥必成大隋祸害,于是他多次上表说“胡人如狼似虎、野性难除,他弱小时投靠我们,强大了就要反过来侵犯我们。依我所见,应当把他们驱逐出境,加固边防要塞、修建烽火台,这才是千秋万代的长远谋略。”
只不过段文振拿不出实实在在的证据来证明的观点,而时为帝皇的杨坚刚刚完成易储,导致大隋内部风起云涌,于是他一切以国事为重,根本没有多余精力关注突厥,再加上收受贿赂的朝中重臣为启民可汗说话。于是段文振的奏疏尽皆不了了之。
然而令突厥贵族万万都没有想到的是,一切的一切都被阿史那·咄吉搞砸了。他奉命牵制步迦可汗偏师之时打得太顺,一不小心就忽略了启民可汗出人不出力的用心,然后把东\/突厥的实力、军队的战斗力全部暴露了出去,从而成功引起了隋朝的注意。
他倒是成为突厥上下推崇倍至的大英雄,可是东\/突厥从那以后就不好过了。而启民可汗之所以大力扶持次子阿史那·俟利弗设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