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心事要说,因此放下了早课,请您先过去。」
一清向来不见外人,但对闵庭柯却又异常的客气。
闵庭柯起身对常安吩咐道,「你们就留在这里等候,我一会儿就回来。」
常安点头答应。
闵庭柯跟随小沙弥往六华寺的后院走去。这里隔着一道门,常年紧闭,来寺内敬香的人无法踏足,因此相当的安静。
闵庭柯一边走一边问,「老和尚近来身体怎么样」
他和一清交情颇深,一直称呼其为「老和尚」。一清不以为意,旁人自然更不好说什么了。
小沙弥道,「禅师的身子不怎么好,索性也不怎么坏。」
闵庭柯道,「吃药了没有」
小沙弥道,「吃过了。」
说话间来到了后院的禅房,只见院子当中坐着一个白眉白须的老和尚,正静静沐浴在昂光中。
闵庭柯诧异地道,「怎么直接坐在了阳光下,你不要命了」
一清闻声睁开了眼,「晒晒太阳,对身体也有好处。」
闵庭柯走到他的面前,只见一清气色如常,只是比上次见面时略清瘦了一些。
一清看着他笑道,「你怎么想着来瞧我了」
闵庭柯道,「许久没来看你,因此有些惦记,生怕你一不留神就圆寂了。」
一清道,「一副臭皮囊,早晚要尘归尘土归土的,烦劳施主惦记,反倒成了我的罪过。」说完又吩咐小沙弥道,「去倒水来。」
小沙弥点头应是,转身去了。
一清又道,「你也坐下来。」
闵庭柯乖乖在他对面盘膝坐下,一清道,「你有什么烦心的事」
闵庭柯道,「我能有什么烦心的只是挂念所,所以来瞧瞧罢了。」
「谎话。」一清道,「你脚步轻浮,呼吸急促,有心烦气躁的之状。既然来见我,便想听听我的开解,你不说出来,我如何知道」
闵庭柯低着头沉思了片刻,「也没什么,我就最近心里乱得很。」
「为何而乱」一清平静地问道。
为何
闵庭柯也有些想不通。
一清道,「为事,还是为人」
闵庭柯犹犹豫豫地道,「就算是为人吧」
一清道,「是敌人,还是友人」
闵庭柯道,「友人。」
一清道,「既然为友,想必不会害你,你为他烦恼什么」
闵庭柯叹了口气,「我也不知道怎么了,近来每次见到他,心里总是乱乱的,满脑子想的都是他不说,还总会因为他的一些小表情弄得心慌意乱。」
一清闻声轻轻笑了起来,「这样看来,该要恭喜你了。」
「恭喜」闵庭柯费解地道,「恭喜我什么」
一清道,「施主应该是有了心上人吧」
心上人
闵庭柯大吃一惊,「老和尚胡说八道,我怎么会有心上人呢」 ,请牢记:,免费无防盗无防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