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受了,正是身似浮云,心如飞絮,气若游丝。
眯瞪到了晚上,不知道几点了,耳听一句:“香喷喷的大馄饨来了!”
然后一双手把我从床上拖了下去放到了塌桌前,胡撸着我的头:“热度刚好,不烫嘴,快吃快吃。”
姑姑的热情使我倍感陌生,但馄饨的香味已使我把持不住,拿过调羹抱着大海碗就是饿虎扑食,直到把汤水都吃了个精光。
吃完了才感觉到了肚子撑的圆涨,姑姑抱我坐她腿上给我擦着嘴:“还敢记恨姑姑吗?”
我感到如今填饱肚子都要仰人鼻息,鼻子一酸嘴唇一抿,颤抖了两下把眼泪憋了回去。
玫姨赶紧来“提醒”我:“孩子,快跟姑姑讲讲你哪里错了。”
我感觉有一道光照在了额头上。
错哪了?
错只错在,我人微权轻。